2020年7月14日星期二

爱的轮回(8)

第八章   第三者


           彩雲又戀愛了,這一次,是一個有婦之夫。

      “老天!”我見鬼般大喊大叫。

      “他對我很好。”彩雲低著頭謹慎地說,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等待著“大人”(長輩)們的原諒和寬恕。

      “他當然要對你好,對你不好你會要他嗎?”我見鬼似地尖叫著,心裡憤憤不平。

“那很好,不怕被欺負。”彩雲感覺滑稽地笑了一下。

“那不叫被欺負叫什麽?是真要被打得片體鱗傷,血流成河才叫欺負嗎?”
望著彩雲,我開始迷惑,是不是所有在熱戀中的女人,都那麼的不理智?那麼的不明就理,是非不分?

       “他送了我一棟房子,50坪大,我的名字,地段不錯,賣的話,是個好價錢。”猶豫了一下,彩雲鄭重宣佈。說的時候,她望著天花板,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就爲了這個?”我說,有點不相信地望著她。

      “他說他會離婚。”彩雲緩慢地低下頭來,迴避我銳利的眼神。

      “你相信他的鬼話?”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彩雲怎麼那麼好騙?要離婚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每個在外點三搞四的男人都會說這些話,我不愛她了,我們沒有感情了,我會和她離婚的。。。但有哪一個是做到的?有哪一個是認真地?那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欺騙女人的拿手好戲。

      “不信。”彩雲砍絲截鐵地說:“但他浪漫,我寂寞。”這是重點。

      “我是不是很賤?”看我一言不發,彩雲綴泣著,痛苦寫滿在她清秀豔麗的臉上。

“他不該招惹你。”我說,心疼地擁抱著她,雙眼開始濕潤。

       “我不是故意的,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彩雲哭著說,歇斯底裡。

       “嗯,我懂。。”我輕拍她的背,哽咽著。

       “知道的時候已經陷進去了,我愛他,我真的愛他,不是因為他的錢。”她說,把頭埋在手心裡,想驅散心中的愧疚和那股罪惡感。

     “我不是有意要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不是有意要做第三者。。。”她哭訴,泣不成聲。

    “怎麼不考慮離開他?你還年輕,還漂亮,你值得擁有更好的。。而不是。。。而不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做不到。”彩雲痛苦地申辯。

   “做不到?爲什麽?”我訝異。

   “因為我愛他。”彩雲堅定地說:“我曾經愛過很多男人,也失去過,失戀對我來說,真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他不一樣,他真的和他們不一樣,和他在一起的感覺,比任何人都真實,深刻。那種強烈的佔有欲望,是我這輩子不曾嘗試過的,我知道我是真的愛上他了,愛得心力交瘁卻無法抽離,我不能夠失去他。就算明知道不對,就算前面就是萬丈深淵,我也只能往下跳。”
   “我不懂得要怎樣去安慰你,我只能說,愛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有時候明知道是錯,也會選擇錯下去,女人就是那麼的不理智,那麼的死心眼;而男人的頭腦,卻永遠都趕不上外界的誘惑。”

      我想到宋凱捷的悔恨,他愛著何明月,同時也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以致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想到泗銘的寂寞,他是值得同情的,他的愛那麼膚淺,他只需要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對象;想到何明月的執著,用生命去愛著那個男人,就算是不值得也義無反顧;想到彩雲的無奈,三番四次地受騙還是愛得不能自己;甚至,我想到我自己,我是真的愛過泗銘還是他只不過是我寂寞中的一粒解藥?

“我好恨。。恨我自己。。”彩雲狠狠地說,一拳又一拳地捶打地面。

“別這樣。”我捉緊她微腫的手,想起了許明月。  再一次,我們相擁著哭了。
    
       如果過去是一種成長的告別方式,所有的痛苦和所承受過的煎熬都會成為你生命中的一種磨練,讓你邁向成熟,讓你更懂得自己要的是什麽,讓你懂得包容和付出,也更懂得珍惜和去愛。那麼未來又象徵了什麽?是希望?是永恆?還是更多更多的心碎和眼淚?

爱的轮回(9)

第九章   是緣?是債?  


       “我好想你。” 王建德把我從咖啡座的椅子上拉起,緊緊地抱在懷裡。

       “你幹什麼?”我嚇了一跳,驚慌地推開他,拜託,這是大庭廣眾的地方。

        “我想死你了,我找你找得你好苦,你爲什麽避開我?” 王建德可憐兮兮地望著我,眼裡充滿了迷惑和壓抑。

       “你別這樣,這裡很多人。”我推開他,大跶步地想要逃離現場。 

        “爲什麽不見我?” 王建德拉著我不讓我走,再度強制地把我拉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親吻我的額頭。

       “你瘋了?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掙扎著,用手打他,腳踢他,怒吼。

       “不放,除非你答應不離開我。” 王建德緊緊地嵌著我,把我橫抱了起來,一副你休想逃開的摸樣,難纏得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小孩再鬧彆扭,讓我哭笑不得。

        “有什麽事我們出去再說,先放了我,我不會走。”眼看著四周傳來那些好奇的眼神和喋喋私語,我真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乖,很多人在看。快放了我。就算你不介意別人的眼光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低聲在他耳邊提醒,暗示著。

        “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我在意的只是你。” 王建德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快把我氣死了。

       “就算身敗名裂也沒關係嗎?”我咬牙切齒地說,他到底清醒了沒有?

       “我只要你。” 王建德肯定地說。

        “放我下來。”我指著一張椅子:“你坐那張。我們好好地談一談。”

          王建德順從地把我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在我身邊的位置,但他的手始終緊緊牽著我的,深怕一個不小心讓我跑掉似的。

         “爲什麽躲開我?” 王建德再次開口,滿臉的憤怒和焦慮。

         “我沒有躲你,我離開了,去了一趟旅行。今天早上剛到家。”我歎了口氣,耐著性子回答王建德的問題,我知道,今天如果不讓他有滿意的答覆,我是不可能走出這裡半步。

        “去哪裡?怎麼沒對我說?真的不是躲我?” 王建德緊張地問,一臉的期待。

        “不是,我並不知道你會找我,我認為我沒有必要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先向你彙報。”我一臉的歉意,我想,他應該誤會了,為我的酒后亂語?

        “但是,我以為。。。你最低限度會告訴我一聲。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會比之前。。好一點。。” 王建德吃力地想著該用的詞句:“你不知道我發了瘋似地找你。。。” 他羞赧地垂低了頭。

  “現在你找到了,你想對我說什麼?”我苦笑著,心情複雜到極點。

  “我。。我喜歡你。” 王建德結結巴巴地說,少了平時那一份自信。

   “你說過。”兩次了,一次是在我恨不得要他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的時候,另一次,卻是在我喝得差不多醉的時候,兩次都不是適合的時機。

    “嫁給我,好嗎?” 王建德緊握著我的手,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手心在冒汗。

        “什麽?” 我不確定地望著他,雖然我不曾懷疑過自己的接聽能力。

    “嫁給我。”他深情地凝視著我的雙眸,仿佛用足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你在向我求婚?我沒聽錯?” 我錯愕地望向他紅透了的臉。就因為酒後的胡言亂語?就因為那個吻?會不會太荒繆了?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對你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的我愛你。答應我,
嫁給我,好嗎?” 王建德誠懇地說。

   “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我們。。我們甚至連交往都沒有過。”除了那一個吻,那是個意外,一個不該有的意外。我悄悄地在心裡找藉口,安慰著自己。

   “我知道,但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了認定是你的感覺,我本來就是個嚴肅而又理智的人,但不知道爲什麽,遇見你,我就變得不一樣了,我整個人都亂了,我像個傻子一樣去和你搭訕,像小丑般說冷笑話逗你開心,無故地在大街上說喜歡你。。。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突然變得那麼瘋狂,我從來就不曾這麼輕浮大膽。。。我。。” 王建德迷惘而又困惑地望著我,眼中漸漸展露出溫柔的神色。

   “不知道爲什麽,我的腦海裡常常出現你的影子,我魂不守舍地跟著你,留意著你的行蹤,甚至,還忍不住,在你喝醉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吻你。聽著你的愛語,我幸福得哭了。我知道我已經愛上你了,深深地愛著,就像愛了很久很久,愛了整個世紀,就像我的生命就是爲了你才生存的,就像我的生命在遇見你的那一刻才真正的開始跳動,就像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的,是已經約定好的?。。” 王建德努力地想找出更恰當詞句來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那天醒來之後,你離開了。我去你常去的地方找你,去每一個你可能會出現的地方找你,卻看不到你的蹤影。我擔心害怕得像個瘋子,我怕你會生我的氣,怕你不理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後悔我自己的魯莽,我擔心自己把你嚇壞了,我真的好害怕我會失去你。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曾經離開過我一樣。” 王建德緊張地,不知所措地望著我,眼裡盡是焦慮和不安。

         我深信一個心理醫生,除了要有沉重而敏銳的頭腦,也應該有處之泰然的態度和為客戶分析各種疑問的能力。面對王建德深情的告白,他所說的一切,他的困擾,這一切都不可能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卻又實實在在地發生了。爲什麽會這樣?他的混亂,他的迷思,是因為他的潛意識里隱藏著前生的記憶?還是他真的愛到無法自拔?
 
        是不是在我們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曾經和我們的過去有過糾纏和牽連?如果王建德和我曾經有過這麼一段難分難離的情感,逼使他不由自主地投向我,對我產生愛慕,那我們之間的曾經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

         無可否認,當我和他相擁,和他親吻的時候,是那麼的炙熱,熟悉而又自然,完全就沒有陌生人的羞澀和生硬,雖然我們不能說是完全陌生,但也沒親密到可以相擁相親的地步。或許這一切就如他所說,是命中註定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該接受王建德嗎?還是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過以往的生活?我真的愛他嗎?各式各樣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翻波作浪,我苦笑著理不出一個概念來。天呀!這等難題。。。該怎麼解決? 

      突然,從王建德的眼中,閃過一抹詭計,我的心重重地被擊了一下。

     “如果,我不願意呢?”我突然開口,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和思緒。

    “啊!不願意。。。什麽?” 王建德先是一愣,他傻傻地望著我,還沒有從淩亂的思緒中會過意來。

     “我覺得。。我對你。。”我故意拉延,一抹等待看好戲的神情。

     “怎樣?” 王建德發出沙啞的聲音問道,緊張的血液在體內狂奔,按捺不住的心在噗噗噗噗亂跳。

     “我們。。。”我慢條斯理地,像在考慮該怎麼解決一道難題。
    “我們?” 王建德一籌莫展地等待著我的回答,望著滿頭大汗的他,以緊張到極限了。

     “你的心臟有問題嗎?”我突然良心大發,擔心王建德會不會一個不小心,無法負荷太刺激的心情,心髒病復發而掛掉。

    “沒有,你說。。” 王建德呆滯地望向我,像在思考我將會給他一個怎麼樣的“驚喜”。
    
    “我對你的印象不好。”我說。不錯,這是我千思萬慮所理出來的第一條總結。    
   
   “放心,我會讓你改觀的,慢慢地你就會發現我其實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 王建德噓了口氣,好像放下了千斤膽子那麼輕鬆。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嘟著嘴,不悅地說。

   “類型?我可以改。。”他不經意地用手抹著臉上的汗,開始有點緊張。

   “你有虎牙,我不喜歡你的牙齒。”我說,指著他那排感覺蠻好看的牙齒發飆。

   “牙齒?” 王建德錯愕地看著我,“牙齒,有。。有什麽關係?”他摸著紅一陣,白一陣的臉龐,顫顫懼懼。
    “端莊的容貌也是我選偶的條件之一。”我說,一副理所當然,沒得商量的臭臉,絲毫也不打算讓步。

    “ 好吧,我拔。”半響,王建德只好妥協地認命。

    “你的鼻子過高,我不喜歡別人的鼻子高過我的。”我指著他的鼻子,蠻不講理地提出抗議,肆意刁難。
    
     “你。。。不會是要我去整容吧?” 王建德瞪大了雙眼, 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沒有意見。”我望著他淡然一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我的眼睛不是雙眼皮,我的耳朵不夠性感,我的頭髮不夠時髦,我家養的狗不夠名牌,房子不夠大,車子不夠時尚?” 王建德望著我,突然大笑起來,數家珍似地,列出了一排清單。

    “對!對!就是這樣。。”我怔了怔,有點心虛地望著他,猜想他話中的含意。
     “你認為。。我會。。傻傻地任由你來擺佈嗎?” 王建德煞是有趣地看著我,發竅似地笑著,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 看著王建德那挑眉列齒的表情,我有些傻眼,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麽藥?

     “你喜不喜歡是你自己的問題,與我沒有關係。” 王建德一本正經地說。

     “我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我感覺昏闕地望著他,重復著他的話。

     “是你的問題,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建德笑著說,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一絲捉狹的光彩。

     “是的,是我的問題,那你打算對“我的問題”如何處理?”仿佛猜透了王建德的心思,我有點虛弱地苦笑。

     “是你的問題,當然要由你自己來解決。” 王建德攤了攤手,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你要置身事外?”我臉色蒼白地望著他,一副快世界末日的樣子。天呀!這傢伙真的不是普通的厲害。

    “是的。你真聰明。” 王建德一副贊許的表情,點著頭,露出了可愛的笑臉。

    “那我可以走了吧。”我感覺疲憊地,不想再玩下去。

    “當然不可以,你走了,這戲還怎麼唱下去?” 王建德驚奇地打量著我,一副你好笨吶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無論你喜不喜歡,願不願意,我王建德可是。要。定。你。了!” 王建德一字一頓地把話說完,然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就不管我願不願意?反不反對?可不可以接受?”感覺昏頭轉向,我怎麼會遇見這種惡男?

    “反對無效!” 王建德望著我慘白的臉,邪氣地笑著說。

    “那你打算拿我怎麼辦?把我綁回家?先奸後殺嗎?”我怒氣沖沖地責問,從新估計王建德的為人。

    “唉!你就是那麼討厭我,就算是一點點的機會也不願意施捨給我嗎?” 
沉默了良久,王建德嘆了口氣,明亮的雙眸頓時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笑容也消失了。
       望著他失落的眼神,我強烈地感覺不安和難受,心突然就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隱隱作痛起來。

    “一切。。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來。。。我的思緒很亂,我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去思考。。。我不能只爲了幾句話,就。。”我強逼自己正視所面對的難題,思前想後地做了個決定:“就。。魯莽的把自己的一身交給一個不熟悉的人。。。我。。。”我有些迷惘,有些困亂,五味摻雜,心裡苦不堪言。

   “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輕歎著哀求,避開王建德那受傷的眼神。

    “我明白,我會盡量壓制自己,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我會尊重你最後的決定。” 王建德溫柔地說,他的體諒解除了我心中那不安的思緒和憂慮。

      “但是,請給我機會,讓我能夠時時陪在你的身邊,讓我可以常常看到你那讓我怦然心動笑臉;讓你有機會瞭解我的為人;讓我們有機會認識彼此。好嗎?” 王建德小心翼翼地提出他的要求。

     “我不能讓你就這樣輕易地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因為我害怕你會一去不回,害怕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害怕看不到你時的失落和慌張,害怕失去和我生命一樣重要的你會讓我失去生存的勇氣。我無法不自私地懇求你的允許和承諾。” 王建德極盡所能地想要讓我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感受。

     “你這樣會給我帶來壓力。”我苦笑著對上他憂慮的雙眸,難掩心裡那莫名的悸動和喜悅。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不合情理。。但是。。” 王建德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就讓我們從朋友開始做起好嗎?”我釋然地微笑著,給王建德一個肯定的答案。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 王建德不敢相信地望向我,是乎在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誤解了當中的某些含意。

      “是的,我願意。”我毫不躲避地迎上他那深邃而又多情的黑眸,果斷而堅定地笑著說:“我也想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

      “太好了!” 王建德開心地發出歡呼聲,霸道地,把我拉向他寬闊的胸膛,環抱著,并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

      我羞赧地把頭埋在王建德的胸膛,任由他的手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圍繞著我,感受著他那歡愉的心情。
     至於那些因他那超大的動作和極度誇張的聲量所引來的眾多矚目禮,我只好默默無言地忍受並為自己願意容忍的偉大行為默哀一分鐘。囧

爱的轮回(完结篇)

第十章     小妖精決戰 大惡魔

          很多時候,我們無法在現實的生活中過我們自己想要的生活,這為人生帶來了遺憾和失落。它讓我們沉溺在痛苦中自我折磨,讓心靈感覺怨恨而又無法得到解脫。就像宋凱捷與何明月的故事。

    
      我相信宋凱捷與何明月依然深愛著對方,雖然到了最後他們還是分開了。只要他們繼續相愛,命運之神總會讓他們在另一個時空再度相遇,相知,相惜,從寫那段未能完結的戀曲。

          彩雲找到了她一生中的最愛,雖然時間錯了,她還是義無返顧地愛下去。畢竟人生只是一個旅程,我們白白地來,也將空空地離開,什麽都帶不走,那又何必在得到還是失去之間執著計較?只要是快樂的,又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身份?人的歲數不過百年,天長地久和曾經擁有也只不過差在那短短的時間。與其去計較而讓自己難過,不如好好把握相處的每一刻。

         “而我,當然逃避不了愛的輪回,在和王建德相處之後,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我要找的真命天子。或許我們真的是在某個不知名的時空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而在他死纏爛打及窮追不捨的情況下,我只好自認命苦” 王建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還把我寫的東西搶走了,大大聲地念著。他得意地抬頭望了我一眼,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很命苦嗎?”

         頓了一頓,他又繼續地朗讀下去:“嗯,我只好自認命苦地接受他的愛。但如果你們認為我是那麼容易妥協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想要得到我的人?恐怕還要多花一點功夫呢!”

        “是嗎?”他皺眉,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恐怖樣子。“這是什麽?”

         “字呀,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瞪了王建德一眼,伸手向他討回我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這是字,寫來什麽用的?” 王建德隨意地揚了揚手上那幾張紙,逼供道。

       “寫來留念,要你管。”我拉下王建德的手,從他的手中搶回我的紙,故作生氣地說。

       “留念?寫這樣的東西來留念?我不知道你有這種嗜好。” 王建德張大嘴巴,不可思議似地望著我,一副我敗給你了的表情。

       “你好無聊。”我趕緊把紙張對折了四次,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裡。

       “那你剛剛寫的最後那句話,想要得到你的人?恐怕還要多花一點功夫呢!
又是什麽意思?” 王建德頸紅脖子粗地瞪著我,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沒好氣地反駁,把王建德當做透明人似的,故意不去看他。

       “寫一下也不會少塊肉,你這個小氣吧啦而又計較的男人,還學人家記仇呢?要不要拿張紙給你記下來?”我偷瞄了王建德一眼,壓低聲線,用像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嘀咕著。

       “你有膽就再說一遍,我小氣記仇?你一定是快活得太久了,忘記了什麽叫害怕,都怪我把你給寵壞了。”王建德凶巴巴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把我逼到牆邊,讓我進退兩難。

      “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我趕緊否認,用雙手按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再貼進一步。

     “還睜著眼睛說騙話,不給點顏色你看看,我看你是不會自動招供的了。” 王建德目露凶光的盯著我,骨溜溜的黑眸轉呀轉的。

      “你。。你想怎樣?你在打什麽壞主意?”我驚慌失措地喊叫。

      “要你為你所寫的,所說的話道歉。” 王建德嘿嘿地發出一聲冷笑。 

      “如果我說不呢?”我用力地把手推向王建德的胸膛。太接近了,這種距離讓我感覺極度的不安。

      “那我就只好霸王硬上弓,先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王建德把我阻擋在他胸前的兩隻手捉住,移到我的頭頂上,用他的鬍渣子在我的臉上磨蹭。

      “啊!不要!我說,我說。。。嗯。。對不起。”好女不吃眼前虧嘛。

     “還要親我。” 王建德命令著。

     “怎麼可以。”我羞赧著抗議。

     “爲什麽不可以?我們又不是沒親過。” 王建德頓時氣結。

     “你不可以強逼我!”我嘟著嘴,把臉撇開,故意不理他。

     “那我不強逼你,換我親你也行,但我不擔保我親了之後會不會還有更激烈的。。。。” 王建德故意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色迷迷的眼睛停留在領口的位置。

     “你這個變態,你這個色魔,你這個大惡魔。。。”我急得像熱鍋中的螞蟻,怒吼著。

           “我不要再等了。” 突然,在王建德口中沒頭沒腦地拼出這句話。

            “什麽?”我错愕。

            “我已經等太久了,累了。” 王建德一臉無奈。

            “你想怎樣?”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如果你還不想嫁人的話,我只好找別人。。” 王建德頹喪地說。

             “你敢?”我感覺憤怒難安。

             “我不敢。” 王建德篤定地說,一臉委屈地在我耳邊低語:“你是我的女王,我只愛你。” 

             “呵呵!就看在你不敢的份上。。”我心裡甜滋滋的有些陶醉 。

             “怎樣?” 王建德深情地望著我充滿期待。 

             “我就嫁給你吧。”我輕快地說,眼裡閃過一絲詭計。

             “真的?” 他問,聲音中夾帶著幾許的懷疑和不可置信。

             “但是。。” 我笑。

             “但是?” 王建德 跳腳,一副看你耍什麽花樣的神情。

             “你要向我求一百次婚。”我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擺出一副花癡的樣子。

             “你這個小妖女。。” 王建德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我給你一百個吻。”他輕輕地在我耳邊細語,隨即把嘴巴完全覆蓋在我的唇上,肆意吸吮。

             “不。。。”來不及驚呼,已被他熱情的吻所侵蝕,觸電般全身酥軟地沉溺在他的愛之中。

等一个人

天空


天空中是否有顆星星守護我
只是我沒有發覺
人群中是否有個肩膀願為我
擋住最寒冷的冬天
誰會溫柔而堅決
帶著未來和我遇見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 
保留著的空位
等一個人出現
等一個人深陷
在我胸口左邊
擁抱著我的世界
站在愛的面前 
所有寂寞防備 
一瞬間崩潰
一夜之間讓心慌 
讓心痛 
讓心碎
都成為紀念


穿过无边的荒芜
在遥远的海边放流一纸思念
然后
转身 再赴红尘
狂乱的书写叫作人生的书
几经风雨
几番浮沉
我始终是你错过的街景
那样
孤独的面对
直指人心的

第三种爱情 (1)

(一)
 
 
“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不论多么肉麻,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即使对方是只猪,你也可以痛苦到彻夜不眠。但是你要知道,别人看你为爱痛苦的样子,只会暗地里笑你是个傻瓜,没有人同情你,更没有人祝福你,大家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包括那个不爱你的男人。”
 
 
我站在邹月的病床前,恨恨地说出这番话,因为她居然在情人节的夜里,泡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割腕自杀,更可气的是,她发了无数个哀怨的短信给那个男人,企图让他见到自己美丽的死相,而那家伙居然完全没有回音。最后还是我,加班回到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送到医院。
 
 
邹月闭着眼睛,默不做声。
 
 
她爱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日日魂不守舍,每天看着他的照片喃喃自语,而那照片竟是从公司的内部刊物上剪下来的。在照片中,一个面目模糊的穿西装的男人正与一线工人亲切握手。我原以为她只是少女怀春,没想到居然干出如此惨烈之事。
 
 
“我问你,为什么要去死?”我没好气地说。
 
 
邹月紧闭的眼角流下泪来。
 
 
“你说啊!”我提高了八度的音量。
 
 
她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算了。”邹天在旁边拉我的衣袖。我一甩衣袖,冲着他大叫:“你们两姐弟,没一个省心的,都给我滚回老家去!”
 
 
邹天苦着脸说:“姐,你就别问了,让她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吧,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她是有病!单相思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有本事去把那个男人追到手,自己伤害自己算什么本事?”
 
 
邹月突然从床上翻起来,对着我大叫:“那你有本事去把姐夫追回来!”
 
 
我一下愣住了。邹月哀哀地哭起来:“我没有办法嘛,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做什么都没有用……没有用嘛!”
 
 
我怔在这个愚蠢小女孩的病床前,一时无话可说。
 
 
对,我离婚了,前夫爱上了坐在他对面的女同事,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他自由,我没有挽留他。对于变了心的爱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对,我是没用,但我不会伤害自己让别人痛快。”我转身离开了病房。
 
 
邹天跟在我身后出来,帮着她说好话:“姐,姐,小月她不懂事,你别生气了。”
 
 
我回过身对他说:“你今天别去上课了,看着她一点,她情绪不稳定,好好守着她。记住,你们俩千万别让妈知道这事。”
 
 
邹天连忙点着头应好。
 
 
走出医院,冷风迎面扑来,我的手机响了,是高展旗,我们是原来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他在电话里轻松地问:“邹律师,情人节过得很好吧?所里开会的事都忘了?”
 
 
“对,过得太好了,我马上过来。”我合上电话,闭上眼稳定了一下情绪,招手拦下一部出租车。
 
 
到了所里,高展旗迎面而来:“哟,看样子昨夜确实很忙,好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摇摇头说:“别开玩笑了,我一夜没睡。”
 
 
姓高的更起劲了:“一夜没睡?是谁啊?太生猛了吧?哈哈哈!”
 
 
我把他拉到一边,正色说:“高展旗,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
 
 
“你把小月介绍到致林公司,是通过谁?”
 
 
“他们的人事部经理。那个女的暗恋我好多年了,我发话,立马就办了。怎么,还有谁想进去,小天不是考上研究生了吗?”
 
 
“不是,你帮我打听一下,小月那个部门的经理,就是那个林总,是个什么人?”
 
 
“怎么了,性骚扰?还是办公室恋情?小月才去了一年,不会这么快吧?难道那家伙看上你了?”高展旗就是这么一个反应过快的人,有时跟他说话太费劲。
 
 
“好了,别问了,你去帮我侧面打听一下就好了,别这么多废话!”我转身向会议室走去。

2020年5月20日星期三

终于回来了,希望很快再次见到大家

终于回到来这里,因为密码丢失了,好多年进不来了。
能回来,真好。
离开这几年,大概没几个人会来了吧,之前的热闹不在
只剩回忆继续蔓延。。。。。
如果有缘再次路过,不妨进来留个言,喝口茶,真心祝贺。

祝福大家,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见。想

 见你, 是揽一捧细碎的日光, 到处都是晴天, 想你, 是舀一碗浓稠的夜, 梦里 都泛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