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4日星期二

爱的轮回(5)

第五章   背叛


     攀山涉水,花前月下,甜蜜的時光總是消逝得特別快,一切的美好就像浮在海面上的泡沫,轉眼即逝,無跡可尋。

     一切是那麼的虛幻卻又那麼實在的發生著。每一個承諾都是永恆的代名詞。但表面的平靜和快樂總是無法禁止命運的操控所產生的另一種不為人知的暗湧。

     最害怕,最不想面對的事終於還是來臨了。有人說,愛是危險的,就像煙花,雖然美麗,卻也可能把自己燒傷。

我不明白愛的定義是什麼,我真的不明白。

如果愛,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麼,愛還有什麽可以期待呢?

     宋凱捷說的每一句話,他的承諾還在耳邊迴響,但他的愛已經不在了。就算他的愛還在,他的人也已經不會再來了。

     他說他愛我,卻和別人有了他的骨肉。他說他會照顧我一輩子,卻遠離了我。我們的愛就這樣突然地中斷了,不相往來。
 
    愛真的是這樣的嗎?可以這邊和你海誓山盟,那廂卻和別人發生關係?雖然
他信誓旦旦地說那是分手前的事,雖然他說那是酒後糊塗,那是已經結束的往事,但無論他有多悔恨內疚事實是他必須和那個他不愛卻已懷有他的骨肉的女人結婚。

     這樣的結果,是我始終意料不到的。要怎樣去分辨謊言?要怎樣去辨別對錯?
無言的心痛,刺心的針,我無法辨認那一句是真情,那一句是假意。

     愛可以說來就來,說放棄就放棄嗎?在發生了關係之後說不合,說分手然後立刻找另一個女人談情說愛;仰或在戀愛期間和另一個初認識的女人發生關係?

     痛苦,難過,自責,哀傷,酗酒,抱怨,也只不過是個自私的男人對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心有不甘。是做給別人看讓自己好過,還是自我安慰的把戲?

     然而,對於被傷害的人,付出了的心可以因為那三言兩語就能收得回來嗎?不能。受到的傷害可以因為他的內疚和自責而得到彌補嗎?不能。所有的承諾,所有的誓言都是可笑的謊言。要我如何去承受,又如何面對?

     我不願意懷疑他對我的愛,拒絕相信事實的存在,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為他編製一個又一個的理由來欺騙自己。我不快樂,但我無從選擇。

     我不敢抱怨,雖然我才是那個需要別人給予安慰的人。我知道只要我有什麽微言,他就會發了瘋似的,死命灌醉自己。他痛苦地悉訴沒有人了解他的苦衷,他的寂寞。但他可曾想過,我的心有多難受?他的背叛把我推向十八層地獄,而我却只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而我只能撫著破碎淋漓的心去安慰他,給他打氣。一切只因為我的在乎,我不要失去他,我害怕。

    他說他恨我,更恨他自己。我何嘗不是在恨自己的軟弱無能。

     我不敢再愛卻無法阻止深陷的心,我不想恨卻也無法不恨,我在痛苦中無法自拔。刺痛的心,撕裂的靈魂,我不願意接受卻無法不面對現實的殘酷。或許我所需要的,只是一碗在孟婆手中的忘情湯藥。

     原來承諾和謊言同樣不可信,原來有多少的歡樂就會有多少的心痛,原來傷害人的人總會做出很多讓人以為他是逼不得已的行為來讓自己獲得救贖,原來被傷害的人總會心疼得開不了口,原來天亮以後,我不再是你的女人。

爱的轮回(6)

第六章   最後的闕別詞


      或許,每一刻的感動,每一刻的心痛,都是一種撕心裂肺的體會,我們用回憶來挽留過去,我們深怕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更好的愛情了。我們以為幸福從此將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我們的心都徹底的疼痛,那一刻的眼淚應該是最美的吧,因為那時的眼淚會變成心碎了的形狀。 

看著窗外 雨過了天晴
回憶變成獅子座的流星
此起彼落不斷的提醒
祝福是放手的表情

我知道我會相信
相信你閃爍的眼睛
相信要墜落的光明
也藏著燦爛的真心

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想握的手卻已經被放開
擁抱以後剩下的是朋友的愛
幸福也安靜的走開

     聽著薇恩的流星,我的淚滑落如雨。這是你送我的歌,卻代表著我此刻的心情。悲痛的我,不得不为你写下这一封信。

     如果我想你了,你會不會也在想我?我已經想你很久了,想著你的專注,想著你的一切,想著你的摸樣,想著每天在我夢裡,出現在我身邊的你。如果我想你了,你會不會也在想我?
     
      我告訴自己,你也一樣在想我,那麼我就不會再孤單寂寞。每當我靜靜的在想你的時候,你感受得到我的思念嗎?心是有感覺的,想你的時候,我的心在痛,你能感受到我現在的心情,是為你而痛嗎?

      親愛的 ,我真的好想你。想到心都疼了,淚在眼眶里打轉,我不敢讓它流下來,我怕,只要我哭了,你就真的要離開我了。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你在我心里,好重好重,重得我都不能随意放下。我每天都会想你,你呢?你會想我嗎?你有在想我嗎?

      爱情總是如此的捉弄着我們,但我們却無從去選擇,無法去逃避和改變。我不知道你愛不愛我,但我卻控制不住的去思念你。如果你不曾愛過我,我也只能認了。愛是那麼的慌繆,全然的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如果愛一個人是錯,我寧願一錯再錯,至少,我可以無悔的告訴自己,在我的生命之中,在那最美好的青春年華歲月裡,我曾經不顧一切的愛過一個男人,深深的,狠狠的付出過。當感情面對磨練和挫折的時候,我們才會多一份勇气,多一份堅定。

     也許,我就不會再有任何遺憾了。无数次的想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却始终無法说出口,只有自己心里知道那份痛楚。只有眼淚陪著我度過每一個漫漫的長夜,你說過,傷心的眼淚是心碎的形狀的。而一段深藏在心裡不為人知的愛更讓人刺心。是的,想念一个人很苦,很苦,但我卻無法不去懷念過去。但正因為有了這一份想念,我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牵腸挂肚。

     記得嗎?我曾經說過:害怕習慣,害怕習慣以後,再也回不到從前的自己。害怕習慣之後,失去時那撕心裂肺的痛。害怕,已成了我的習慣。我不勇敢,卻必須學會勇敢,但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輕易的,成了我不習慣的習慣。想你,已经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你說:思念總是讓人衣帶漸寬,讓人形容憔悴,讓人胡思亂想,讓人牽腸掛肚,轉輾難眠。思念總是讓人茶飯不思,寸斷肝腸,心潮澎湃。然而你對我的思念,卻如影隨形。光陰,也許能改變一切,卻改變不了我對你的思念!!     

     思念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莫名其妙掉下眼泪,思念一個人的時候總讓人感覺痛苦,但是這種滋味確實叫人留念。想一個人如此痛苦,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去想,想一個人很痛苦,可是就是無法戒掉不去想你的衝動。

     明知道思念,是摧殘身心的毒藥,可是我卻愛上了這毒藥。就如我愛上了你一樣。思念真的很痛,痛得刻骨铭心,無法自拔。

     如果我想你了,我會讓風帶走我對你的思念,讓它穿越空間和距離,讓它出現在你的面前,讓你呼吸到我對你的思念所幻化的空氣,續而進入你的體內,陪伴著你度過每一天。猶記得你曾說過,如果你死了,你一定會化作空氣,永遠地在我身邊陪伴著,守護著我。我怎能忘記你手上那幾道傷痕?你怎麼傻得連命都不想要了?

     那清幽而不為人知的沉重,或愛,或恨,或濃,或重都只為你。是苦,是痛,是罪,就讓我一個人去承受吧,我要你快快樂樂的,我只要你幸福。。

     當我想你的時候,感覺靈魂深處有股莫名的顫動,若隱若現,若浮若沉。在萬籟寂靜的夜裡,我對著天空說愛你,思念你,我好想你,真的想你。。          

     親愛的,在這麼一個夜晚,在遠方的你,在做著什麽?你會不會也和我一樣在思念我?你想我嗎?

     愛一個人是痛苦的,而愛一個屬於別人的男人更是心酸。藕斷絲連的感情,實在讓我感覺害怕。愛不是擁有,卻能讓人窒息。在愛與不愛之中遊走,我已經失去了勇氣,我已經無法再呼吸。

     親愛的,原諒我不能再陪著你,原諒我即將離你而去。讓我在遠方等你,好嗎?如果今生註定無法和你相偎相依,我會在路的盡頭等你,等你繼續那未完的緣分,等你實現你今生無法完成的承諾和心願。親愛的,請相信我們一定會再相見,只要你願意,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們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以一個自由的身份再續這一段永不相忘的情緣。我們不會再痛苦,不會再孤單,我們會在一起,直到永遠。

       相見不難,離別才是最痛。只願你一切安好,我別無所求。親愛的,讓我們來生再見吧。

爱的轮回(7)

第七章    報應?巧合?


     “啊!不要!不要!”我驚慌地大喊,逼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了?又發噩夢了嗎?”彩雲勉強而又吃力地微張雙眼,瞧著我,緩緩地說。

     “我。。我。。”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摸索著打開床頭的燈,只想看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陰涼而又恐懼的感覺侵蝕著我的每一寸肌膚。我感覺害怕,無助。我該怎麼辦呢?我不知道,我感覺混亂。    

     該怎麼去詮釋那一段情?是癡還是傻?是愛是怨還是恨?這份剪不斷理還亂的心情讓我懊惱,讓我崩潰。

     我不懂得要怎麼樣去區分前世或者是今生,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那感覺都是自己的,曾有過的歡愉和痛,總是歷歷在目,就像剛發生過一樣,實實在在地,讓我無法逃避卻又無從適應。 

     “別想太多,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你好久沒去找你的小田鼠約會了,再不出現,你可能要被打進冷宮了,那才可憐。”彩雲打了一個哈欠,轉了一個身,又跑去和周公子約會了。

     “是的,泗銘 才是我現在的情人,我不該爲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忽略了他,我該去見見他。”此刻的我,就像一個將要在海中窒斃的人,突然拉到一條浮木,是的,我不是一無所有的,我還有一個愛我的人。

     最近,爲了那個煩人的夢,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過他。心裡對他總有虧欠。但,我是不是該從新評估一下,我和他之間的感情?

     愛是什麽?是轟轟烈烈的生死相許,還是平平淡淡的無味白開水?如果就這樣平平無奇的相戀,結婚,再和普通人一樣,生個一子半女,每天上班下班,做家務,看顧孩子,吃飯,睡覺,然後又是新的一天,又開始做著相同的事。,延綿不絕,無始無終。每一天都是相同無趣的生活,沒有多大的變化,愛得平淡而乏味,這樣的婚姻可能在別人眼裡,會認為是幸福的,執子之手,白頭偕老。但,這真的是我要的生活嗎?

     或許我是變了,如果沒有那個夢,我相信現在的我還是會安於現狀的,平平凡凡的等待嫁人生子,做個好媳婦,好老婆。。

     曾經滄海難為水,我不知道在親身體驗了那種每分每秒都牽腸掛肚得無法不掏心掏肺地去付出和佔有的愛之後,還能不能夠以正常的心態去接受平淡如沒有生命的愛情。

     朝陽驅散了一夜的寧靜和冷漠,喚起了充滿活力和熱鬧的一天。既然無法再睡了,我只好強打精神。爲了逃避心裡的那一抹失落感和傷痛,我決定去找泗銘。

     或許,他能給我安慰吧,太過激烈的愛情讓我的心臟無法負荷。我苦笑著,為自己的三心兩意。

     就如彩雲所說,再怎麼愛,再怎麼痛也是屬於過去式的,我們不可能會爲了那一段傷痛再去尋死,也不可能爲了一段不知何年何月何時發生的事而自殘,孤獨終老。畢竟,人還是要生活的,我也要活下去。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我們總是不捨得放棄捉在手裡的東西,無論那東西適不適合自己,就如感情,就如戀人。深怕一個不留神,弄丟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另一個對自己好的人了。

     他愛你,對你千依百順,比起你為他愛得死去活來,為他擔驚受怕好得多了。

     但太多的利益算計,太過現實的計較,還算得上是愛情嗎? 

     路過天天來小吃店的時候,我特地選了幾樣泗銘喜歡吃的食物,白粥,油條,滷肉還有水餃。希望這一道早餐可以對他有一些補償,也讓我減輕那心底的不安和內疚感。 

     拿出鑰匙,猶疑了一下,我還是打開了那一道深鎖的大門。都來到門口了,怎麼能夠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悄悄地走開呢?我在害怕什麽?

     屋子里靜悄悄的,我熟悉地把屋子里的螢光燈亮開,牆上的古董鐘正發出鐺鐺鐺的聲響,在敲第七下的時候,停了下來。屋子里又恢復了原有的寧靜。十點才上班,他應該沒那麼早起床的習慣。我怎麼那麼冒冒失失地就跑來了?他會介意嗎?

     再看一看這間屋子,整整齊齊,沒有所有王老五的邋遢也沒有東西亂丟亂塞的那種慘不忍睹的狀況。或許他不懂得甜言蜜語,或許他不懂得浪漫,但他絕對是懂得生活,懂得顧家的現代好男人。

     牆上的大鐘,又很有規律地敲了起來,泗銘 赤裸著上身走出房門,下身用一大塊的毛巾包裹著。他的生活是很有紀律的,十點上床,八點起身刷牙洗臉換衣服,九點出門,準時九點四十五分到達公司。

     “你。。。怎麼來了?”他突然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的我,有點愕然,有點尷尬地說。

     “我給你打包了早餐,都是你愛吃的。”我指了指餐桌上那幾包食物,強作鎮定。“快去刷牙洗臉,我等你。”我不由分說地把他推向梳洗間。

     “但是。。” 泗銘 結結巴巴地看著我,一臉不知所措。

     “怎麼了?”我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是哪裡不對勁?我說不上來。

     “darling ,你在跟誰說話呀?怎麼那麼久?”隨著一聲嬌嗔,一位只披了一件透明式睡衣的女人,從泗銘的房間走出來,抱著泗銘的手,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泗銘 。。。你。。。你們。。。。”我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望著站在眼前這兩個人。那位大美女左邊的眼眉線脫了一大半,臉上紅的綠的,左一團,右一疊,過多的胭脂遺跡,有點像從電影中跑出來的火星人。

     “darling,她是誰?”她一把將泗銘 推跌在地上,把手插在腰身上,凶巴巴地指向我。

     “她。。我。。” 泗銘跌坐在地上,偷偷地望了我一眼,低垂著頭,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我突然感覺好笑, 原來,這就是我認為老實,可以依靠一輩子的男人。

          我靜靜地打開手提袋,找到了泗銘家裡的鑰匙,把它放在茶几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他家門口。在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屋裡傳來扎東西的聲音。我頓時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我很想笑,但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了下來。

       那天晚上,彩雲和我一同到卡拉OK 去大唱失戀之歌。我們喝了很多酒,一面唱一面喝,我們說了很多笑話,我們笑得前鞠後仰,笑得眼淚四灑,唱到最後,我們都忍不住相擁著大哭起來。彩雲失戀了。他那個多金又浪漫的花心大少威廉,又有了新的目標,一個更年輕貌美的妖治女影星。

       臨晨一點,我從卡拉OK走出來,冷冽的風迎面拂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王建德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為我披上了一件男裝的外套。

        “冷呢,穿上吧,小心著涼了。”他溫柔而又寵溺地說。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訝異地望著他。

    “剛好和朋友約在這裡喝了兩杯,看到你。” 王建德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你的朋友呢?”我問,四處尋找。

    “十點半就離開了,明天有班。”

    “你也總是這麼晚才回家嗎?”我看著他,一臉的好奇,這年頭,真的不
能以貌取人了。
    
           “你喝了很多。” 王建德深沉地凝視著我,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嗯!你怎麼知道?你在偷看我?你幹嘛偷看我?”我笑著說,今天的王建德好像特別容易臉紅,也特別的?溫柔?

        王建德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喝多了很容易醉,尤其是在這種地方。”頓了頓,王建德接著說:“我是說,女孩子在這種地方喝醉了是很危險的事。”他補充。

           “你在擔心我?”我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一絲焦慮。

           “向來都是,只是你沒有發現。” 王建德彆扭地說,有點酸酸的感覺。 

       “你喜歡我。”我脫口而出,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說過的,不是嗎?” 王建德堅持。

          “哦!你的臉好燙,你臉紅了吧。”我的手在他的臉龐觸摸了一下,指著他笑著說。作弄他真好玩,我心想。

         “你很調皮。” 王建德拉下我的手,緊緊握著。“喜歡一個人不是丟臉的事。”

     “爲什麽喜歡我?”我感覺愉快地靠近他,依偎在他懷裡,呼吸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好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我低喃。“但是。。。在哪裡呢?我想不起來了,你想得到嗎?”我問,長長的眼睫毛眨呀眨地望著他那高高的鼻子,厚厚的嘴巴,深邃的雙眸。“呵呵!原來你的樣子這麼俊俏。。”

     “你喝醉了。” 王建德說:“我送你回去。”他推著我,向他停放車子的位置走去,試圖把我推到他的車子上。

    “你也醉了。”我使勁拉著他,不讓他前進,并把他拉向自己,貼近他的胸膛,聽著他不規律的心跳聲。王建德的胸膛很寬闊,隔著襯衫,我好奇地撫摸著那結實的胸肌,手指不安分地在上面打著圈圈。

        “你朋友呢?” 王建德捉住我放肆的手,輕聲問道。

    “她和朋友去迪斯科狂歡去了。”  我說,在王建德手上用力地咬一口。 
     “剛那個男的?” 王建德皺眉,避開了我直視的眼睛。

   “是的。”用手指輕觸著那齒痕,我笑。

   “你們認識?” 王建德試探著,把我抱得更貼近。

  “新朋友。” 我說,把頭微仰,望向王建德五官分明的臉。

  “不痛?”用手指指著那齒痕,看向王建德,我問。

  “痛。” 王建德再次皺眉。

  “怎麼不躲?”我嬉笑著,數著到底留下了多少個齒印。

  “怕你不高興。” 王建德寵溺地望著我。

  “還痛嗎?”我問,迅速地在齒痕上親了一下。

      “好多了。” 王建德滿意地露出那孩子氣的笑容。“告訴我你爲什麽哭?”

   “有嗎?我哭了嗎?我不記得了。。”我把頭抬了起來,迷惘的望向他。

    “那就別再想了,不開心的就讓他過去吧。” 王建德憐愛地把我拉向他的懷抱并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是不是你欺負我?是不是你把我弄哭了。。說!”我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抬起頭來,指著王建德的鼻子沉思。 

    “不!寶貝,你是我的寶貝,我不捨得欺負你。” 王建德緊張地解釋著,哄著,寵溺地讓我靠在他寬大而又舒適的肩膀上休息。      

      “呵呵!”我依靠在王建德的懷裡,仰起頭,把手伸到他的唇邊,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他的唇上來回移動,摩擦,我咯咯地笑著說:“你的唇好性感。你像一個人,真的好像。。。”

     “要試一下嗎?” 王建德一把捉住我的手,在唇邊輕吻著。眼睛發出閃亮的光芒。

       “什麽?”望著他明亮的雙眸,我心里突然有種莫名的悸動,心跳加速。

            突然,王建德的唇放肆地吻住我的,猛力地深吮、细腻地舔舐着。
        我把雙手緊緊地勾掛在他的脖子上,熱烈地回應著他。
    
      “愛我,不要走,我不讓你走。。。呵呵!”我親著王建德,緊緊地環抱著他一面在他耳邊低喃。

     “我愛你,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相信我。”仿佛聽到他甜蜜的承諾,我嬌笑著。

    “為我唱一首歌,我要聽你唱歌。”我緊緊地勾著王建德的脖子,在他身上肆意捶打,在他耳瓣低聲細語地吹著氣,極盡撒嬌耍賴的本性。

    “我的女王,你怎麼那麼難纏?” 王建德迷醉地望著我:“卻又讓我不得屈服在你的指令中,掏肝掏肺地去滿足你的要求,你不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多麼的渴望,渴望能夠擁有你。。”他喃喃自語,像夢藝。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唱。”半眯著眼,我的手停留在王建德的唇上。“我要你。。。呵呵!”
 
    “你這個小妖精!” 王建德低聲地咒駡著,忍不住放任自己強忍在心中那股炙熱難熬的火焰,狂熱地吻上我的唇。瘋狂地,侵佔性的,一發不可收拾。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聽著王建德那低沉而又附有感性的男嗓音在我的耳邊撕磨,我滿足而又感覺甜蜜地倒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我是在做夢吧,我想。不然,我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會那麼隨便地和人當街親吻,還說了那麼多肉麻的話。那吻,真的好甜,好甜,醉薰薰的,真不想讓他停下來。。嗯。。我也愛你,我好愛你,我愛死你了。。。呵呵。。
*                                         *                                              *

         我去了一趟旅行,去巴黎看了一場全世界最大型的服裝show,買了一大堆的衣服首飾。對於失去愛情的人來說,花錢可算是另一種心靈上的彌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午夜12點鐘。

        泗銘守在我家樓下的店門前,靠在街燈柱旁,悠長的身影在孤燈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落寞和孤獨。

     “怎麼來了?”我說,望著他一臉的落魄,淩亂的髮絲和從臉上冒出來的鬍渣子,那是我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邋遢。

   “我等你好久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我。。我好想你。。” 泗銘一把拉住我,往他的懷裡靠近,緊緊地擁著。

 “別這樣,我們已經完了。”我推開他,面無表情地說。

 “原諒我,好嗎?” 泗銘低聲地懇求著,誠懇而又令人感覺心酸。

 “我已經原諒你了。”我有些憐憫地望著眼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你不在的時候,我很寂寞。。。” 泗銘說,帶著無比的虧欠。

  “我明白。”幽幽的,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們有過那麼多的歡樂,兩年多了,八百多天的日子,怎能說散就散了?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只是寂寞,一時犯錯。原諒我吧,我答應你,我發誓,我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了,你相信我。”他緊緊地捉住我的手,央求著,充滿期待。“或許,我們可以從頭開始的。”

    “就是因為那八百多天的日子,也沒有讓你我更瞭解彼此之間的需求,才讓人心痛。如果我們只是相識那麼幾天,就不會那麼難受了。”我低嘆,幽怨而又無奈:“我接受不了,我感覺抱歉,你還是去找她吧。”我說,垂低了頭。

     “真的一點機會都不能給我嗎?” 泗銘惋惜地望著我,不再低聲下氣。我知道,他不打算再求我了,畢竟,還有另一個人選在等著他。

     “對不起。”我苦笑著,瞥見他手上的傷痕。

     “這傷?”我捉住他的左手,指著中指那明顯的S字形紅痕,望向他。

     “好像是那天你離開的時候,不知怎的,手突然癢了起來,抓下抓下,就
出現了這道斑痕。” 泗銘 無意識地抓了抓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印,我好像看過,和一個斷了的玉戒指有點相像。”我說,把手指拿上一點,并用手輕輕地撫摸那道斑痕。

         “是嗎?在那裡?” 泗銘一怔,好奇地望了望那斑痕,隨即向我看來。

         “夢裡吧。”我笑,沒有再說什麼。

            一個月后,我收到了泗銘的喜帖。他結婚了,而且被調職到意大利的分公司去擔任經理的空缺。而那個讓我迷惑的S字形的班痕,已經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我應得的報應?上輩子我傷害了他,這一世,他來向我討那一筆債?沒人知道,但無論如何,我相信那筆債已經算清了,我和他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的拖欠和關聯。
  



爱的轮回(8)

第八章   第三者


           彩雲又戀愛了,這一次,是一個有婦之夫。

      “老天!”我見鬼般大喊大叫。

      “他對我很好。”彩雲低著頭謹慎地說,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等待著“大人”(長輩)們的原諒和寬恕。

      “他當然要對你好,對你不好你會要他嗎?”我見鬼似地尖叫著,心裡憤憤不平。

“那很好,不怕被欺負。”彩雲感覺滑稽地笑了一下。

“那不叫被欺負叫什麽?是真要被打得片體鱗傷,血流成河才叫欺負嗎?”
望著彩雲,我開始迷惑,是不是所有在熱戀中的女人,都那麼的不理智?那麼的不明就理,是非不分?

       “他送了我一棟房子,50坪大,我的名字,地段不錯,賣的話,是個好價錢。”猶豫了一下,彩雲鄭重宣佈。說的時候,她望著天花板,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就爲了這個?”我說,有點不相信地望著她。

      “他說他會離婚。”彩雲緩慢地低下頭來,迴避我銳利的眼神。

      “你相信他的鬼話?”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彩雲怎麼那麼好騙?要離婚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每個在外點三搞四的男人都會說這些話,我不愛她了,我們沒有感情了,我會和她離婚的。。。但有哪一個是做到的?有哪一個是認真地?那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欺騙女人的拿手好戲。

      “不信。”彩雲砍絲截鐵地說:“但他浪漫,我寂寞。”這是重點。

      “我是不是很賤?”看我一言不發,彩雲綴泣著,痛苦寫滿在她清秀豔麗的臉上。

“他不該招惹你。”我說,心疼地擁抱著她,雙眼開始濕潤。

       “我不是故意的,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彩雲哭著說,歇斯底裡。

       “嗯,我懂。。”我輕拍她的背,哽咽著。

       “知道的時候已經陷進去了,我愛他,我真的愛他,不是因為他的錢。”她說,把頭埋在手心裡,想驅散心中的愧疚和那股罪惡感。

     “我不是有意要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不是有意要做第三者。。。”她哭訴,泣不成聲。

    “怎麼不考慮離開他?你還年輕,還漂亮,你值得擁有更好的。。而不是。。。而不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做不到。”彩雲痛苦地申辯。

   “做不到?爲什麽?”我訝異。

   “因為我愛他。”彩雲堅定地說:“我曾經愛過很多男人,也失去過,失戀對我來說,真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他不一樣,他真的和他們不一樣,和他在一起的感覺,比任何人都真實,深刻。那種強烈的佔有欲望,是我這輩子不曾嘗試過的,我知道我是真的愛上他了,愛得心力交瘁卻無法抽離,我不能夠失去他。就算明知道不對,就算前面就是萬丈深淵,我也只能往下跳。”
   “我不懂得要怎樣去安慰你,我只能說,愛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有時候明知道是錯,也會選擇錯下去,女人就是那麼的不理智,那麼的死心眼;而男人的頭腦,卻永遠都趕不上外界的誘惑。”

      我想到宋凱捷的悔恨,他愛著何明月,同時也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以致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想到泗銘的寂寞,他是值得同情的,他的愛那麼膚淺,他只需要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對象;想到何明月的執著,用生命去愛著那個男人,就算是不值得也義無反顧;想到彩雲的無奈,三番四次地受騙還是愛得不能自己;甚至,我想到我自己,我是真的愛過泗銘還是他只不過是我寂寞中的一粒解藥?

“我好恨。。恨我自己。。”彩雲狠狠地說,一拳又一拳地捶打地面。

“別這樣。”我捉緊她微腫的手,想起了許明月。  再一次,我們相擁著哭了。
    
       如果過去是一種成長的告別方式,所有的痛苦和所承受過的煎熬都會成為你生命中的一種磨練,讓你邁向成熟,讓你更懂得自己要的是什麽,讓你懂得包容和付出,也更懂得珍惜和去愛。那麼未來又象徵了什麽?是希望?是永恆?還是更多更多的心碎和眼淚?

爱的轮回(9)

第九章   是緣?是債?  


       “我好想你。” 王建德把我從咖啡座的椅子上拉起,緊緊地抱在懷裡。

       “你幹什麼?”我嚇了一跳,驚慌地推開他,拜託,這是大庭廣眾的地方。

        “我想死你了,我找你找得你好苦,你爲什麽避開我?” 王建德可憐兮兮地望著我,眼裡充滿了迷惑和壓抑。

       “你別這樣,這裡很多人。”我推開他,大跶步地想要逃離現場。 

        “爲什麽不見我?” 王建德拉著我不讓我走,再度強制地把我拉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親吻我的額頭。

       “你瘋了?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掙扎著,用手打他,腳踢他,怒吼。

       “不放,除非你答應不離開我。” 王建德緊緊地嵌著我,把我橫抱了起來,一副你休想逃開的摸樣,難纏得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小孩再鬧彆扭,讓我哭笑不得。

        “有什麽事我們出去再說,先放了我,我不會走。”眼看著四周傳來那些好奇的眼神和喋喋私語,我真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乖,很多人在看。快放了我。就算你不介意別人的眼光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低聲在他耳邊提醒,暗示著。

        “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我在意的只是你。” 王建德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快把我氣死了。

       “就算身敗名裂也沒關係嗎?”我咬牙切齒地說,他到底清醒了沒有?

       “我只要你。” 王建德肯定地說。

        “放我下來。”我指著一張椅子:“你坐那張。我們好好地談一談。”

          王建德順從地把我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在我身邊的位置,但他的手始終緊緊牽著我的,深怕一個不小心讓我跑掉似的。

         “爲什麽躲開我?” 王建德再次開口,滿臉的憤怒和焦慮。

         “我沒有躲你,我離開了,去了一趟旅行。今天早上剛到家。”我歎了口氣,耐著性子回答王建德的問題,我知道,今天如果不讓他有滿意的答覆,我是不可能走出這裡半步。

        “去哪裡?怎麼沒對我說?真的不是躲我?” 王建德緊張地問,一臉的期待。

        “不是,我並不知道你會找我,我認為我沒有必要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先向你彙報。”我一臉的歉意,我想,他應該誤會了,為我的酒后亂語?

        “但是,我以為。。。你最低限度會告訴我一聲。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會比之前。。好一點。。” 王建德吃力地想著該用的詞句:“你不知道我發了瘋似地找你。。。” 他羞赧地垂低了頭。

  “現在你找到了,你想對我說什麼?”我苦笑著,心情複雜到極點。

  “我。。我喜歡你。” 王建德結結巴巴地說,少了平時那一份自信。

   “你說過。”兩次了,一次是在我恨不得要他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的時候,另一次,卻是在我喝得差不多醉的時候,兩次都不是適合的時機。

    “嫁給我,好嗎?” 王建德緊握著我的手,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手心在冒汗。

        “什麽?” 我不確定地望著他,雖然我不曾懷疑過自己的接聽能力。

    “嫁給我。”他深情地凝視著我的雙眸,仿佛用足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你在向我求婚?我沒聽錯?” 我錯愕地望向他紅透了的臉。就因為酒後的胡言亂語?就因為那個吻?會不會太荒繆了?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對你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的我愛你。答應我,
嫁給我,好嗎?” 王建德誠懇地說。

   “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我們。。我們甚至連交往都沒有過。”除了那一個吻,那是個意外,一個不該有的意外。我悄悄地在心裡找藉口,安慰著自己。

   “我知道,但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了認定是你的感覺,我本來就是個嚴肅而又理智的人,但不知道爲什麽,遇見你,我就變得不一樣了,我整個人都亂了,我像個傻子一樣去和你搭訕,像小丑般說冷笑話逗你開心,無故地在大街上說喜歡你。。。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突然變得那麼瘋狂,我從來就不曾這麼輕浮大膽。。。我。。” 王建德迷惘而又困惑地望著我,眼中漸漸展露出溫柔的神色。

   “不知道爲什麽,我的腦海裡常常出現你的影子,我魂不守舍地跟著你,留意著你的行蹤,甚至,還忍不住,在你喝醉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吻你。聽著你的愛語,我幸福得哭了。我知道我已經愛上你了,深深地愛著,就像愛了很久很久,愛了整個世紀,就像我的生命就是爲了你才生存的,就像我的生命在遇見你的那一刻才真正的開始跳動,就像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的,是已經約定好的?。。” 王建德努力地想找出更恰當詞句來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那天醒來之後,你離開了。我去你常去的地方找你,去每一個你可能會出現的地方找你,卻看不到你的蹤影。我擔心害怕得像個瘋子,我怕你會生我的氣,怕你不理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後悔我自己的魯莽,我擔心自己把你嚇壞了,我真的好害怕我會失去你。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曾經離開過我一樣。” 王建德緊張地,不知所措地望著我,眼裡盡是焦慮和不安。

         我深信一個心理醫生,除了要有沉重而敏銳的頭腦,也應該有處之泰然的態度和為客戶分析各種疑問的能力。面對王建德深情的告白,他所說的一切,他的困擾,這一切都不可能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卻又實實在在地發生了。爲什麽會這樣?他的混亂,他的迷思,是因為他的潛意識里隱藏著前生的記憶?還是他真的愛到無法自拔?
 
        是不是在我們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曾經和我們的過去有過糾纏和牽連?如果王建德和我曾經有過這麼一段難分難離的情感,逼使他不由自主地投向我,對我產生愛慕,那我們之間的曾經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

         無可否認,當我和他相擁,和他親吻的時候,是那麼的炙熱,熟悉而又自然,完全就沒有陌生人的羞澀和生硬,雖然我們不能說是完全陌生,但也沒親密到可以相擁相親的地步。或許這一切就如他所說,是命中註定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該接受王建德嗎?還是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過以往的生活?我真的愛他嗎?各式各樣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翻波作浪,我苦笑著理不出一個概念來。天呀!這等難題。。。該怎麼解決? 

      突然,從王建德的眼中,閃過一抹詭計,我的心重重地被擊了一下。

     “如果,我不願意呢?”我突然開口,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和思緒。

    “啊!不願意。。。什麽?” 王建德先是一愣,他傻傻地望著我,還沒有從淩亂的思緒中會過意來。

     “我覺得。。我對你。。”我故意拉延,一抹等待看好戲的神情。

     “怎樣?” 王建德發出沙啞的聲音問道,緊張的血液在體內狂奔,按捺不住的心在噗噗噗噗亂跳。

     “我們。。。”我慢條斯理地,像在考慮該怎麼解決一道難題。
    “我們?” 王建德一籌莫展地等待著我的回答,望著滿頭大汗的他,以緊張到極限了。

     “你的心臟有問題嗎?”我突然良心大發,擔心王建德會不會一個不小心,無法負荷太刺激的心情,心髒病復發而掛掉。

    “沒有,你說。。” 王建德呆滯地望向我,像在思考我將會給他一個怎麼樣的“驚喜”。
    
    “我對你的印象不好。”我說。不錯,這是我千思萬慮所理出來的第一條總結。    
   
   “放心,我會讓你改觀的,慢慢地你就會發現我其實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 王建德噓了口氣,好像放下了千斤膽子那麼輕鬆。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嘟著嘴,不悅地說。

   “類型?我可以改。。”他不經意地用手抹著臉上的汗,開始有點緊張。

   “你有虎牙,我不喜歡你的牙齒。”我說,指著他那排感覺蠻好看的牙齒發飆。

   “牙齒?” 王建德錯愕地看著我,“牙齒,有。。有什麽關係?”他摸著紅一陣,白一陣的臉龐,顫顫懼懼。
    “端莊的容貌也是我選偶的條件之一。”我說,一副理所當然,沒得商量的臭臉,絲毫也不打算讓步。

    “ 好吧,我拔。”半響,王建德只好妥協地認命。

    “你的鼻子過高,我不喜歡別人的鼻子高過我的。”我指著他的鼻子,蠻不講理地提出抗議,肆意刁難。
    
     “你。。。不會是要我去整容吧?” 王建德瞪大了雙眼, 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沒有意見。”我望著他淡然一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我的眼睛不是雙眼皮,我的耳朵不夠性感,我的頭髮不夠時髦,我家養的狗不夠名牌,房子不夠大,車子不夠時尚?” 王建德望著我,突然大笑起來,數家珍似地,列出了一排清單。

    “對!對!就是這樣。。”我怔了怔,有點心虛地望著他,猜想他話中的含意。
     “你認為。。我會。。傻傻地任由你來擺佈嗎?” 王建德煞是有趣地看著我,發竅似地笑著,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 看著王建德那挑眉列齒的表情,我有些傻眼,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麽藥?

     “你喜不喜歡是你自己的問題,與我沒有關係。” 王建德一本正經地說。

     “我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我感覺昏闕地望著他,重復著他的話。

     “是你的問題,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建德笑著說,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一絲捉狹的光彩。

     “是的,是我的問題,那你打算對“我的問題”如何處理?”仿佛猜透了王建德的心思,我有點虛弱地苦笑。

     “是你的問題,當然要由你自己來解決。” 王建德攤了攤手,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你要置身事外?”我臉色蒼白地望著他,一副快世界末日的樣子。天呀!這傢伙真的不是普通的厲害。

    “是的。你真聰明。” 王建德一副贊許的表情,點著頭,露出了可愛的笑臉。

    “那我可以走了吧。”我感覺疲憊地,不想再玩下去。

    “當然不可以,你走了,這戲還怎麼唱下去?” 王建德驚奇地打量著我,一副你好笨吶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無論你喜不喜歡,願不願意,我王建德可是。要。定。你。了!” 王建德一字一頓地把話說完,然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就不管我願不願意?反不反對?可不可以接受?”感覺昏頭轉向,我怎麼會遇見這種惡男?

    “反對無效!” 王建德望著我慘白的臉,邪氣地笑著說。

    “那你打算拿我怎麼辦?把我綁回家?先奸後殺嗎?”我怒氣沖沖地責問,從新估計王建德的為人。

    “唉!你就是那麼討厭我,就算是一點點的機會也不願意施捨給我嗎?” 
沉默了良久,王建德嘆了口氣,明亮的雙眸頓時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笑容也消失了。
       望著他失落的眼神,我強烈地感覺不安和難受,心突然就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隱隱作痛起來。

    “一切。。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來。。。我的思緒很亂,我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去思考。。。我不能只爲了幾句話,就。。”我強逼自己正視所面對的難題,思前想後地做了個決定:“就。。魯莽的把自己的一身交給一個不熟悉的人。。。我。。。”我有些迷惘,有些困亂,五味摻雜,心裡苦不堪言。

   “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輕歎著哀求,避開王建德那受傷的眼神。

    “我明白,我會盡量壓制自己,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我會尊重你最後的決定。” 王建德溫柔地說,他的體諒解除了我心中那不安的思緒和憂慮。

      “但是,請給我機會,讓我能夠時時陪在你的身邊,讓我可以常常看到你那讓我怦然心動笑臉;讓你有機會瞭解我的為人;讓我們有機會認識彼此。好嗎?” 王建德小心翼翼地提出他的要求。

     “我不能讓你就這樣輕易地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因為我害怕你會一去不回,害怕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害怕看不到你時的失落和慌張,害怕失去和我生命一樣重要的你會讓我失去生存的勇氣。我無法不自私地懇求你的允許和承諾。” 王建德極盡所能地想要讓我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感受。

     “你這樣會給我帶來壓力。”我苦笑著對上他憂慮的雙眸,難掩心裡那莫名的悸動和喜悅。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不合情理。。但是。。” 王建德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就讓我們從朋友開始做起好嗎?”我釋然地微笑著,給王建德一個肯定的答案。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 王建德不敢相信地望向我,是乎在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誤解了當中的某些含意。

      “是的,我願意。”我毫不躲避地迎上他那深邃而又多情的黑眸,果斷而堅定地笑著說:“我也想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

      “太好了!” 王建德開心地發出歡呼聲,霸道地,把我拉向他寬闊的胸膛,環抱著,并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

      我羞赧地把頭埋在王建德的胸膛,任由他的手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圍繞著我,感受著他那歡愉的心情。
     至於那些因他那超大的動作和極度誇張的聲量所引來的眾多矚目禮,我只好默默無言地忍受並為自己願意容忍的偉大行為默哀一分鐘。囧

爱的轮回(完结篇)

第十章     小妖精決戰 大惡魔

          很多時候,我們無法在現實的生活中過我們自己想要的生活,這為人生帶來了遺憾和失落。它讓我們沉溺在痛苦中自我折磨,讓心靈感覺怨恨而又無法得到解脫。就像宋凱捷與何明月的故事。

    
      我相信宋凱捷與何明月依然深愛著對方,雖然到了最後他們還是分開了。只要他們繼續相愛,命運之神總會讓他們在另一個時空再度相遇,相知,相惜,從寫那段未能完結的戀曲。

          彩雲找到了她一生中的最愛,雖然時間錯了,她還是義無返顧地愛下去。畢竟人生只是一個旅程,我們白白地來,也將空空地離開,什麽都帶不走,那又何必在得到還是失去之間執著計較?只要是快樂的,又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身份?人的歲數不過百年,天長地久和曾經擁有也只不過差在那短短的時間。與其去計較而讓自己難過,不如好好把握相處的每一刻。

         “而我,當然逃避不了愛的輪回,在和王建德相處之後,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我要找的真命天子。或許我們真的是在某個不知名的時空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而在他死纏爛打及窮追不捨的情況下,我只好自認命苦” 王建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還把我寫的東西搶走了,大大聲地念著。他得意地抬頭望了我一眼,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很命苦嗎?”

         頓了一頓,他又繼續地朗讀下去:“嗯,我只好自認命苦地接受他的愛。但如果你們認為我是那麼容易妥協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想要得到我的人?恐怕還要多花一點功夫呢!”

        “是嗎?”他皺眉,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恐怖樣子。“這是什麽?”

         “字呀,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瞪了王建德一眼,伸手向他討回我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這是字,寫來什麽用的?” 王建德隨意地揚了揚手上那幾張紙,逼供道。

       “寫來留念,要你管。”我拉下王建德的手,從他的手中搶回我的紙,故作生氣地說。

       “留念?寫這樣的東西來留念?我不知道你有這種嗜好。” 王建德張大嘴巴,不可思議似地望著我,一副我敗給你了的表情。

       “你好無聊。”我趕緊把紙張對折了四次,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裡。

       “那你剛剛寫的最後那句話,想要得到你的人?恐怕還要多花一點功夫呢!
又是什麽意思?” 王建德頸紅脖子粗地瞪著我,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沒好氣地反駁,把王建德當做透明人似的,故意不去看他。

       “寫一下也不會少塊肉,你這個小氣吧啦而又計較的男人,還學人家記仇呢?要不要拿張紙給你記下來?”我偷瞄了王建德一眼,壓低聲線,用像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嘀咕著。

       “你有膽就再說一遍,我小氣記仇?你一定是快活得太久了,忘記了什麽叫害怕,都怪我把你給寵壞了。”王建德凶巴巴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把我逼到牆邊,讓我進退兩難。

      “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我趕緊否認,用雙手按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再貼進一步。

     “還睜著眼睛說騙話,不給點顏色你看看,我看你是不會自動招供的了。” 王建德目露凶光的盯著我,骨溜溜的黑眸轉呀轉的。

      “你。。你想怎樣?你在打什麽壞主意?”我驚慌失措地喊叫。

      “要你為你所寫的,所說的話道歉。” 王建德嘿嘿地發出一聲冷笑。 

      “如果我說不呢?”我用力地把手推向王建德的胸膛。太接近了,這種距離讓我感覺極度的不安。

      “那我就只好霸王硬上弓,先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王建德把我阻擋在他胸前的兩隻手捉住,移到我的頭頂上,用他的鬍渣子在我的臉上磨蹭。

      “啊!不要!我說,我說。。。嗯。。對不起。”好女不吃眼前虧嘛。

     “還要親我。” 王建德命令著。

     “怎麼可以。”我羞赧著抗議。

     “爲什麽不可以?我們又不是沒親過。” 王建德頓時氣結。

     “你不可以強逼我!”我嘟著嘴,把臉撇開,故意不理他。

     “那我不強逼你,換我親你也行,但我不擔保我親了之後會不會還有更激烈的。。。。” 王建德故意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色迷迷的眼睛停留在領口的位置。

     “你這個變態,你這個色魔,你這個大惡魔。。。”我急得像熱鍋中的螞蟻,怒吼著。

           “我不要再等了。” 突然,在王建德口中沒頭沒腦地拼出這句話。

            “什麽?”我错愕。

            “我已經等太久了,累了。” 王建德一臉無奈。

            “你想怎樣?”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如果你還不想嫁人的話,我只好找別人。。” 王建德頹喪地說。

             “你敢?”我感覺憤怒難安。

             “我不敢。” 王建德篤定地說,一臉委屈地在我耳邊低語:“你是我的女王,我只愛你。” 

             “呵呵!就看在你不敢的份上。。”我心裡甜滋滋的有些陶醉 。

             “怎樣?” 王建德深情地望著我充滿期待。 

             “我就嫁給你吧。”我輕快地說,眼裡閃過一絲詭計。

             “真的?” 他問,聲音中夾帶著幾許的懷疑和不可置信。

             “但是。。” 我笑。

             “但是?” 王建德 跳腳,一副看你耍什麽花樣的神情。

             “你要向我求一百次婚。”我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擺出一副花癡的樣子。

             “你這個小妖女。。” 王建德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我給你一百個吻。”他輕輕地在我耳邊細語,隨即把嘴巴完全覆蓋在我的唇上,肆意吸吮。

             “不。。。”來不及驚呼,已被他熱情的吻所侵蝕,觸電般全身酥軟地沉溺在他的愛之中。

等一个人

天空


天空中是否有顆星星守護我
只是我沒有發覺
人群中是否有個肩膀願為我
擋住最寒冷的冬天
誰會溫柔而堅決
帶著未來和我遇見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 
保留著的空位
等一個人出現
等一個人深陷
在我胸口左邊
擁抱著我的世界
站在愛的面前 
所有寂寞防備 
一瞬間崩潰
一夜之間讓心慌 
讓心痛 
讓心碎
都成為紀念

见。想

 见你, 是揽一捧细碎的日光, 到处都是晴天, 想你, 是舀一碗浓稠的夜, 梦里 都泛着甜。